第229章 灵脉寻踪

天璇峰的修炼室里，凌霄把剑苍穹的灵脉分布图摊在地上。地图很大，铺满了整个地面，上面标注着上古大域上百条灵脉的走向和节点。红色的标记是已知的灵石矿脉，蓝色的标记是未探明的灵脉节点，绿色的标记是灵气浓郁到凝成灵泉的地方。剑苍穹在天剑宗当了数十年宗主，这张图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

凌霄的目光停在地图中央偏西的位置。那里有一个蓝色的标记，旁边用蝇头小楷标注着：皇道境妖兽出没，疑似上古灵脉分支，未探明。未探明，意味着没有被人开采过，灵气最纯净，内丹最丰富。凌霄把那个坐标记在脑子里，收起地图。

天亮了。凌霄走出修炼室，白无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青石镇赶回来了，蹲在院子里剥花生。看到凌霄出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要走了？”

凌霄点头。“去上古大域。找灵脉，突破皇道境四重。”白无尘把花生揣进兜里。“我跟你一起。”

凌霄摇头。“你留下。剑苍穹死了，但天剑宗的残党还在。秦川和韩千秋跑了，不知道会不会回来报复。青石镇需要人盯着，圣地也需要人盯着。你修为虽然不高，但你够机灵，出了事能跑能报信。”

白无尘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没有说出口。他把兜里的花生又掏出来，剥了一颗扔进嘴里。“行。我留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凌霄看向北方。“不知道。突破就回来。”

他施展《大鹏逍遥诀》，身影消失在晨光中。白无尘站在院子里，看着凌霄消失的方向，把手里的花生壳扔在地上。

上古大域，凌霄来过一次，但那次是去天机阁和万魔谷，走的是大路。这次要去的是地图上标注的未探明灵脉节点，在上古大域西部荒漠的深处，万魔谷的势力范围边缘。

凌霄走了五天。越往西走，灵气越稀薄，风沙越大。第五天傍晚，他到了一片连绵的红色砂岩地貌。地图上标注的灵脉节点就在这片砂岩的地下。凌霄的神识探入地下，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不是灵石矿脉那种大范围的灵气溢散，而是灵脉节点独有的脉动，像心脏跳动一样，一下，一下，很有规律。

“就是这里。”

凌霄找了一处背风的岩壁，在岩壁上凿出一个浅洞，布下七阶困阵和预警阵，然后盘腿坐下。他没有急着挖灵脉，而是先修炼了一整夜，把状态调整到最佳。他要找的不是灵石，是皇道境妖兽。灵脉节点周围一定有妖兽盘踞，品阶不会低。

第二天清晨，凌霄开始顺着灵气脉动的方向向下挖掘。皇道气灌注双掌，岩石像豆腐一样被切开。挖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个天然的地下空洞。洞很大，穹顶上倒挂着钟乳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空洞中央有一汪灵泉，泉水清澈见底，水面上飘着淡淡的白雾。

灵泉旁边趴着一头妖兽。体型不大，两丈长，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甲，尾巴粗壮，末端有一根骨刺。皇道境四重初期——地龙。凌霄没有急着动手，先把洞口拓宽，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阵基，在空洞的四周埋下七阶困阵和杀阵。

地龙被惊动了。它抬起头，竖瞳盯着凌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凌霄拔剑，天殒长剑的暗金色剑光在空洞中亮起。帝威弥漫，地龙的鳞甲微微张开，那是防御的姿态。不是害怕，是谨慎。

凌霄没有给地龙先出手的机会。他施展《大鹏逍遥诀》，身影一闪，出现在地龙的左侧，天殒长剑刺向地龙的左眼。地龙偏头避开，尾巴横扫，骨刺带起一阵劲风。凌霄跃起，踩在洞壁上借力弹开，同时激活了困阵。金色的光罩将地龙笼罩。

地龙撞在光罩上，光罩震动，但没有碎。七阶困阵，皇道境四重初期至少需要十息才能破开。凌霄不给它十息的时间，从困阵的缝隙中闪入，天殒长剑刺入地龙的颈部。鳞甲被剑锋切开，墨绿色的血液涌出。地龙发出一声惨叫，尾巴疯狂抽打光罩。

凌霄拔出长剑，退后几步。地龙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轰然倒地。凌霄取出内丹，又在灵泉边搜索了一圈。灵泉底部有几枚拳头大小的灵石——圣级灵力结晶，但不是普通的结晶，是灵脉节点凝聚了数千年的精华。

凌霄把灵石收入储物戒，盘腿坐回岩壁上的浅洞中。一枚皇道境四重的内丹，加上灵脉节点凝聚的灵石精华，他要在十五天内突破皇道境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