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剑终

“你想死，我不让你死。”凌霄的声音很平静。

剑无极的剑更快了，快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第三十招，剑无极的长剑刺向凌霄的胸口。凌霄没有躲，天殒长剑削向剑无极的手腕。两败俱伤——剑无极的剑刺入凌霄的左肩，凌霄的剑削断了剑无极的手腕。

剑无极的长剑掉在地上，鲜血从断腕处喷涌而出。他踉跄后退，靠在宗主殿的门柱上，脸色惨白。凌霄拔出左肩的剑，血涌出来，他皱了皱眉，但没停步。

“你输了。”凌霄走到剑无极面前。

剑无极看着自己断掉的右手，笑了。“凌霄，你不杀我。你会关我，关到我老死。”凌霄摇头。“不关你。天剑宗从今天起不存在了。你自由了。”

剑无极愣住了。凌霄转身走下山峰。“天剑宗的弟子，愿意留下的编入圣地外门，不愿意留下的遣散。剑无极和剑无痕，放他们走。”

柳青云跟上来。“凌霄，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凌霄头也不回。“他们不是虎。天剑宗没了，他们就是两只断了牙的老狼。翻不起浪。”

柳青云没再说话。天亮了。凌霄站在山下的平原上，五千大军正在收队。天剑宗的山门空了，弟子们三三两两地从山门里走出来，有的背着包袱，有的空着手，脸上带着茫然和庆幸。剑无极和剑无痕从后山走了，没有回头。凌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万兽山脉的晨雾中。

炎烈走到凌霄身边，递给他一壶酒。“你不杀他们，他们会恨你一辈子。”

凌霄接过酒，灌了一口。“恨我的人多了，不差他们两个。”他收起酒壶，翻身上马。“走吧，回圣地。”

五千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地南下。凌霄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天剑宗的山门。山门上的匾额还在，“天剑宗”三个字在晨光中模糊不清。

他转过身，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