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王海涛卧底当程序员被 PUA

入职第一天，腾云科技的内卷氛围就扑面而来。早上九点上班，八点半办公区就坐满了人，没人敢卡点到；下班时间标注六点，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电脑屏幕，没有一个人起身收拾东西，仿佛六点下班是个遥不可及的摆设。

部门主管是出了名的 pua 高手张经理，第一天开班例会就开始画大饼、灌毒鸡汤。“年轻人不要总想着准时下班，现在的安逸就是未来的平庸，大厂给你们平台，就要拿出奋斗的态度。”“行业所有人都在拼，你准点下班就是拖团队后腿，年底绩效别想拿 a 级。”

一番话下来，新老员工全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王海涛坐在工位上，听得头皮发麻，偷偷在微信上给林默发消息吐槽：“这经理比当年的刘总还会画饼，pua 话术一套接一套，太吓人了。”

林默只回了一句：“沉住气，认真观察记录。”

王海涛的程序员工位，被安排在开放式办公区，左右两边都是年轻程序员，个个顶着黑眼圈，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连喝水都要小跑。他学着别人的样子打开电脑，对着空白代码界面装模作样，实则偷偷观察周围人的工作状态。

第一天上班，他就发现了大厂隐形内卷的套路：没有明文规定大小周，但部门会以项目赶进度为由，私下要求员工周末自愿到公司加班；不强制加班，但下班时间领导不走，员工没人敢先走，形成 “领导内卷全员陪跑” 的潜规则；绩效评级和加班时长挂钩，准点下班的员工永远拿不到高绩效，涨薪晋升全都靠边站。

更过分的是职场 pua，张经理经常单独找员工谈话，打压员工自信心，贬低个人价值，灌输 “离开大厂你什么都不是” 的观念，逼着员工无条件服从加班安排。有个刚毕业的应届生，因为连续三天准点下班，被张经理约谈半小时，回来后红着眼眶，从此再也不敢准时走。

刘总在行政岗也摸清了内幕：公司考勤系统刻意屏蔽加班时长统计，不记录隐性加班工时，自然也不用支付加班费；员工请假审批层层刁难，事假、年假能卡就卡，生怕员工休息；离职员工大多是受不了无休止加班和 pua，公司却对外宣称是个人能力不足主动离职。

三人白天各司其职卧底取证，晚上悄悄汇总信息，拍摄办公区加班实景、录音 pua 话术、拷贝内部排班和绩效文件，一点点收集腾云科技隐形内卷的铁证。

王海涛每天装程序员装得身心俱疲，明明什么代码都不会写，还要熬到晚上十点才敢跟着大部队下班。熬了一周，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忍不住跟林默诉苦：“我算是体会到互联网年轻人的苦了，每天熬到深夜，周末还要无偿加班，工资看着高，全是拿健康换来的，太不值了。”

就在取证进入关键阶段时，意外突然发生。张经理例行巡查工位，走到王海涛身边，盯着他的电脑屏幕看了半天，皱起眉头冷冷发问：“你这代码界面半天没改动，一整天都在摸鱼？新来的员工就这么散漫？”

王海涛瞬间慌了神，手心冒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接不上话。周围的同事也纷纷侧目，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