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商业对手来袭：盘外招与降维打击（第1 / 2页）
林悠悠的“奢侈品兰花”生意火了七天，就有人坐不住了。
第八天清晨，小莲气鼓鼓地冲进书房：“小姐，咱们铺子门口被人泼了粪！”
林悠悠从账本里抬起头，手里那支系统兑换的钢笔顿了顿——这是她昨晚用疯癫值换的，价值50点，但写起字来确实比毛笔快。
“粪？”她挑眉，“新鲜的还是陈年的？”
小莲被问懵了：“这……奴婢没细看。但臭得很，客人都被熏跑了！福伯正在清理，说要揪出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
“不用揪。”林悠悠合上账本，笑了，“用这种下三滥手段，说明对手也就这点格局了。走，看看去。”
她没坐马车，带着小莲步行往西市铺子去。路上经过几家老字号花行，掌柜们或倚门观望，或低头算账，眼神却都往她这儿瞟。
“瞧见没，”林悠悠低声对小莲说，“那些就是嫌疑人名单。”
“那咱们报官？”小莲握紧拳头，“小姐现在可是有封号的！”
“报官有什么用？粪又不是他们亲手泼的。”林悠悠脚步轻快，“这种商业竞争，讲究的是降维打击。”
小莲听不懂“降维”是什么意思，但她家小姐嘴里冒出听不懂的词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只问：“那咱们怎么打？”
“别急。”林悠悠嘴角勾起，“让子弹飞一会儿。”
铺子门口果然一片狼藉。福伯正指挥两个粗使婆子用石灰盖那滩污秽，脸色铁青。周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
林悠悠径直走到铺子台阶上，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各位街坊邻居——”
人群静了些。
“今日小店门口有此不雅之物，扰了诸位清净，实在抱歉。”她拱手作揖，态度诚恳，“为表歉意，今日进店顾客，无论买不买花，皆可领‘清香丸’一枚，祛味净气，算是小店一点心意。”
说着，她从袖中（实则是系统商城）掏出一小瓷瓶，倒出几粒薄荷脑与草药混制的小丸——这是昨晚她闲着没事用疯癫值兑的《简易日化配方》里的小玩意儿。
有胆大的上前接过丸子一闻，顿时神清气爽：“哟，真香！”
“林娘子大气啊！”
“这粪泼的，倒让咱得了实惠！”
众人哄笑，原本看热闹的气氛，硬是被她扭成了促销现场。
福伯凑过来，低声道：“小姐，老奴打听过了，是‘姚氏花行’雇的地痞。姚家做花木生意三代了，咱们这‘蓝色妖姬’一出，他们店里那些名贵兰草半个月没开张了。”
“姚氏……”林悠悠记下了，“还有呢？”
“还有人在市井散布谣言，说咱们的花是用染料染的，活不过三天。已经有两家前日买花的客人来问话了，虽被老奴用‘特殊养护法’搪塞过去，但长此以往……”
“谣言啊。”林悠悠摸摸下巴，“这招倒是比泼粪高级点。”
她转身进店，对正在柜台后愁眉苦脸的庶妹林婉儿道：“笔来，纸来。”
林婉儿如今是“悠悠花坊”的账房兼文案，闻言赶紧递上纸笔。林悠悠挥毫泼墨，不多时写就一份告示：
【敬告诸客】
一、本店‘天赐奇兰’皆乃自然天成，若有染色，十倍赔之。
二、凡购花者，可签‘养护契’：花若三十日内非人为枯萎，凭此契可半价换新株一盆。
三、另推出‘花卉养护保险’服务：每月十文钱，专人上门养护指导，花死了赔钱，花活了续保。
四、即日起，本店获‘东厂特供’资质，每月限量供应厂公府珍品兰草十盆。欲购从速，需验资预约。
告示写完，林婉儿看得眼睛发直：“小、小姐，这第三条……花死了赔钱？那要是有人故意把花养死讹咱们呢？”
“所以是‘保险’啊。”林悠悠笑眯眯，“收十文钱，赔的钱从保费里出。只要买的人够多，总有花活着的，咱们稳赚。这叫概率学。”
其实她更想说“大数定律”，但估计妹妹听不懂。
“那第四条……东厂特供？”林婉儿声音发颤，“咱们什么时候……”
“现在去谈。”林悠悠卷起告示，“福伯，备车，去东缉事厂……哦不，去九千岁常去的那家‘雅集轩’茶馆。”
小莲脸都白了：“小姐，您真要去见九千岁啊？”
“不见，见不着。”林悠悠已经往外走，“咱们是去跟他手下的掌柜谈生意。记得把咱们账上能动用的银子都带上，还有，把那盆品相最好的‘墨玉兰’抱上。”
半个时辰后，雅集轩二楼雅间。
东厂名下产业的大掌柜姓曹，是个面白无须、眼神精明的中年人。他扫了眼林悠悠推过来的木匣——里面是五百两银票，又看了看桌上那盆兰草。
“林姑娘这是何意？”曹掌柜声音尖细，带着宦官特有的腔调。
“合作。”林悠悠笑得人畜无害，“每月我给贵店十盆顶级兰草，只标‘东厂特供’，不在市面流通。贵店可自用，可送礼，也可……溢价出售，所得利润，咱们三七分，您七我三。”
曹掌柜手指轻叩桌面：“姑娘凭什么认为，厂公会看上你这点小生意？”
“不是看上生意，是看上了便利。”林悠悠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您想，厂公日理万机，总有需要打点、需要赏赐的时候。我这花，新奇，稀有，有噱头，送出去体面。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有了‘东厂特供’这名头，那些想找我麻烦的人，就得掂量掂量。而我安稳了，才能持续给厂公供好花，还能把每月分红，准时送到厂公府上。”
这是赤裸裸的交保护费了。
曹掌柜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林姑娘是个明白人。不过，三成太少了，我们要八成。”
“六成。”林悠悠面不改色，“我出花、出养护技术、出‘限量特供’的营销方案。您只出个名头，坐着收钱。六成已是诚意。”
“七成。”
“六成五，不能再多。再少我不如去求镇北王，听说王爷也爱花草。”林悠悠开始胡说八道——萧绝那种杀神，爱花草才有鬼。
但曹掌柜显然被“镇北王”刺激到了。东厂与镇北王系向来微妙。他眯了眯眼：“六成五，但每月需供十五盆，其中三盆要专供厂公私苑，品相必须最佳。”
“成交。”林悠悠伸手。
曹掌柜看着那只纤白的手，犹豫一瞬，还是虚虚一握，算是定约。
从雅集轩出来，小莲抱着已经空了的木匣，心疼得直抽气：“小姐，五百两啊，就这么送出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林悠悠坐上马车，“再说了，这五百两是‘诚意金’，下个月就能从分红里赚回来。而且——”
她撩开车帘，看着街上姚氏花行的招牌，微微一笑：“有了东厂这块招牌，我看谁还敢泼粪。”
告示下午就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