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惩戒纨绔
“已获取赵氏集团高管行贿的完整录音及不雅视频。”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罪证，刺痛着所有人的眼睛。
赵凯瘫在地上，看着屏幕上那些足以让他全家吃枪子儿的绝密文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这不可能！这些东西明明锁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
张凡没理他，在脑海中继续下令：
“天启，他家账上还有多少钱？”
【已追踪到赵氏集团海外隐匿资金、家族信托及多个离岸账户，折合蓝星币约六十五亿元。】
“全给我转出来。”
张凡语气平淡，仿佛在菜市场买白菜。
“一分不留。全部以‘赵氏集团赎罪款’的名义，捐给国内的希望工程、重病儿童救助基金和山区贫困小学。”
【指令确认。】
【正在绕过国际金融监管……资金转移中……】
【转移完成。】
【已将捐款回执、感谢信及赵氏集团所有犯罪证据，打包发送至国家税务总局、公安部及全球各大主流媒体邮箱。】
“叮咚！”
包厢的大屏幕上，瞬间跳出几十张盖着鲜红公章的电子捐赠证书。
《感谢赵氏集团捐赠十亿元，用于西部山区一百所希望小学建设》
《感谢赵氏集团捐赠五亿元，成立白血病儿童专项救助基金》
……
“不……不！！！”
赵凯看着那些捐赠证书，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如同太监被阉割时的惨叫。
他疯了一样去摸自己的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他老子赵德海的电话。
“爸！爸你在哪！快来救我！咱们家的钱……咱们家的钱全没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声和汽车轮胎疯狂摩擦地面的尖啸声。
赵德海的声音，凄厉得像个在十八层地狱受刑的恶鬼。
“你个小畜生！你到底惹了什么活阎王？！”
“老子就在‘夜色’楼下的路口！你给老子跪在那别动！老子马上上来！”
“嘟嘟嘟……”
电话挂断。
不到一分钟。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包厢门框，被人粗暴地撞开。
一个穿着高档定制西装、但此刻领带歪斜、扣子崩飞、满头大汗的中年胖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正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德海。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穿着旗袍、戴着满身翡翠珠宝的贵妇，赵凯他妈。
“爸！妈！你们可算来了！”
赵凯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指着张凡哭嚎：
“就是这个穷屌丝！他会妖法！他把咱们家的钱全弄没了！爸，快叫人弄死他！”
贵妇一看儿子被打成猪头，膝盖还诡异地扭曲着，顿时心疼得尖叫起来。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啊！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她猛地转头，像个泼妇一样指着张凡：“你个小瘪三，你敢打我儿子，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贵妇的撒泼。
出手的不是张凡。
而是赵德海！
赵德海红着眼睛，反手一个大逼兜，直接把自己的老婆扇得原地转了一圈，重重地摔在碎玻璃堆里，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个败家娘们！给老子闭嘴！”
赵德海咆哮着，浑身的肥肉都在疯狂颤抖。
他转过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赵凯。
没有丝毫心疼，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和恨意。
他猛地冲上去。
抬起那双穿着几十万定制皮鞋的大脚，对着赵凯的脑袋、肚子、胸口，就是一顿毫无保留的猛踹！
“砰！砰！砰！”
“老子打死你个坑爹的畜生！”
“你特么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今天你把天都给捅破了！”
“六十五亿啊！老子一辈子的心血，一分钟全没了！公司楼下现在全是警车！”
“老子今天大义灭亲，先打死你，再下去自首！”
赵凯被亲爹踹得满地打滚，连连吐血，惨叫声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
“爸！别打了！要死人了啊！”
赵德海根本不理他，直到踹得自己气喘吁吁，才猛地转过身。
“扑通！”
这个在青阳市呼风唤雨了半辈子的地产大亨。
没有任何犹豫，双膝重重地砸在满是玻璃碴子的大理石地板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西裤。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手脚并用地爬到张凡面前。
“砰砰砰”地疯狂磕头。
“这位爷！祖宗！活神仙！”
“是我教子无方！是我养了个畜生！”
“钱我们不要了！捐得好！捐得好啊！那是我们赵家在积德行善！”
“求求您，高抬贵手，给留条活路吧！哪怕让我去牢里蹲一辈子，求您别赶尽杀绝啊！”
赵德海是真的吓破胆了。
一分钟内，让他的海外隐匿账户全部清零，把绝密证据发给全国媒体和警方。
这种手段，这种能量。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神明在降维打击！
他现在只想保住一条狗命。
张凡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父子。
眼神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极致的冷漠。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些捐款证书。
“钱，你们已经替贫困山区的孩子们捐了。这算是你们这辈子干的唯一一件人事。”
“至于活路？”
张凡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去跟警察要吧。下半辈子，在牢里好好踩缝纫机。”
说完，张凡不再看这群垃圾一眼。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目光盈盈的苏婉。
眼神瞬间变得温和。
“走吧，戏看完了，这地方空气太脏。”
“好。”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张凡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包裹住了苏婉柔若无骨的小手。
牵着她，大步走出了这间充满绝望和哀嚎的包厢。
走廊里的保安和看场子的混混，早就被包厢里的动静吓傻了。
看到赵德海这种级别的大佬都跪在地上磕头。
当张凡牵着苏婉走出来时。
所有人像躲避瘟神一样，整齐划一地贴着墙根站好，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出“夜色”酒吧。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驱散了包厢里令人作呕的浊气。
城市的霓虹灯在路面积水里，倒映出斑斓的光晕。
苏婉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张凡的手很大，掌心因为常年握着量子切割刀和在玄木星摸爬滚打，带着一层薄薄的粗糙老茧。
但就是这只略显粗糙的手，此刻却源源不断地传来惊人的热量，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没有松手。
她也没有挣脱。
苏婉微微侧过头，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张凡。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张凡的侧脸线条分明，下颌线紧绷着。
他明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加起来不到两百块钱的地摊货。
但在苏婉眼里，此刻的他，比那些穿着高定西装、满嘴跑火车的富二代帅了一万倍。
“刚才……谢谢你啊。”
苏婉轻声说道，声音软糯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哪里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苏家大小姐，分明就是一个被保护得极好的小女人。
“谢什么，咱们可是生死之交，是战友。”
张凡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似乎还没意识到两人一直牵着手。
“不过，你家公司真的遇到资金困难了？”
他想起刚才赵凯在包厢里说的话，眉头微皱。
苏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嗯，我爸最近投资的一个城南新地标项目，因为合作方跑路，资金链确实有点紧张。”
“要不然，我也不会为了所谓的‘明代官窑大客户’，跑来应付这种无聊又恶心的酒局。”
张凡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差多少钱？”
苏婉愣了一下，苦笑了一声。
“大概……几千万的缺口吧。对现在的苏家来说，确实是个大麻烦。”
张凡笑了。
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像在玄木星时那样，极其自然地揉了揉苏婉的头发。
把她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揉得有些凌乱。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等咱们回了玄木星，把那批工业设备架起来，让天启开足马力。”
“随便造点小玩意儿，或者在修仙界多捡几个漏，弄点极品灵石回来。”
“别说几千万，买下整个青阳市的地产都不是问题。”
他看着苏婉的眼睛，收起了笑容，语气极其认真，一字一顿。
“记住了，你是我的首席指挥官，是管着整个地下基地的二把手。”
“以后在蓝星，除了我，谁也别想欺负你。”
“什么狗屁赵少李少，再敢来烦你，我直接让他物理和财富双重超度。”
苏婉看着他那双深邃明亮、倒映着城市灯火的眼睛。
听着那句霸道又不讲理的“除了我，谁也别想欺负你”。
“咚、咚、咚……”
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的脸颊迅速飞上一抹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心里那层一直被她用“战友”、“过命交情”掩饰的窗户纸，在这一刻被彻底捅破了。
去他的战友！
谁要跟你只做战友！
苏婉反手握紧了张凡的手，十指悄悄收拢，与他十指紧扣。
她仰起头，眼底仿佛有星光在闪烁，笑颜如花，声音甜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嗯！我记住了。”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张凡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柔软和紧握的力度，心头也是猛地一跳。
他抬起头，看向深邃无垠的夜空。
目光仿佛穿透了星海，看到了那个灵气充沛、却又残酷无比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