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章
不是说谁好谁坏,只是她们呼吸的空气不同,生长的土壤不同。
而自己竟天真地以为,只要不越过最后那道防线,一切都不算数。
可女孩最珍贵的东西,从来就不只是那一层薄薄的膜。
他再次伸手去揽她,被她扭身躲开。
武清匀不由分说地将人搂进怀里,任她捶打也不松手:“是我不好,秀芬,真对不起……”
他声音低下去,贴着她湿漉漉的鬓角,“我太喜欢你了,一见到你就昏了头……往后不会了,我保证。”
张秀芬的抽泣声渐渐弱了下去,但眼泪依旧顺着脸颊往下淌。
武清匀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发丝。
她没有再抗拒那个环抱着自己的臂弯。
“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
武清匀感到喉咙有些发紧。
婚姻这个词像一道无形的栅栏,让他本能地想后退。
他从未像怀里这个女孩那样,给未来涂抹上那样鲜艳的期待。
沉默只持续了很短一瞬,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会。”
这个字从他唇间滚出来,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重量,“等你念完书,等我这边站稳脚跟,我会去和你父母谈。
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
就这么一句承诺,让张秀芬脸上还挂着泪珠就绽开了笑容。
泪痕滑进嘴角浅浅的凹陷里,被他用嘴唇轻轻拭去。
他的吻又落在她唇上,短暂停留。
看着她哭过后眼睫湿润、脸颊泛红的模样,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小腹窜了上来。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 ** 自己松开手,翻身下床,从冰凉的地板上捞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往身上套。
“你要走了?”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舍。
“嗯,得走了。”
他系着扣子,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压下身体里翻腾的冲动。
这姑娘简直是个小妖精,再多留片刻,他怕自己真的会把持不住。”回头电话联系,我带你去别处转转。”
穿好外套,武清匀转过身。
张秀芬已经平静了许多,先前那股激动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些青紫的痕迹上,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哭闹有些过分。
她赤脚走过来,地板冰凉。
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鼻梁附近的瘀伤:“还疼吗?”
“早没感觉了,小事。”
他顺势又将她揽进怀里,手掌抚过她单薄的脊背,“快回床上去,小心冻着。”
张秀芬还想问问他身上别处有没有不舒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环住了他的腰。
他外套上还沾着室外的寒气,贴在她单薄的睡衣上,她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这样紧密相拥的踏实感填满了胸腔。
“刚才……我不是要逼你答应什么。”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傻话。”
他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我怎么会跟你生气?以前是我不够细心,没照顾好你的心情,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听他这么说,张秀芬立刻摇头,耳廓微微发红:“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怪你。”
她之前所有的忐忑,无非是害怕最终不能走到一起。
现在有了他这句保证,其他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听话,先去被子里。”
武清匀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轻易就将她抱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蜷缩着,显得格外纤细。
他将她放回凌乱的床铺,拉过被子仔细盖好,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落下几个轻如羽毛的吻。
“真得走了。”
他直起身,最后揉了揉她的发顶,“再磨蹭下去,万一你父亲回来撞见,我可就麻烦大了。”
张秀芬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爸就这么吓人?”
“哪能呢。”
男人把被角仔细压好,动作轻得让她心头一软,“长辈面前,总得讲究些礼数。”
“往后一个人在家,记得锁门。”
她抿着嘴笑:“谁像你似的,敢半夜翻进别人家里来。”
“行了,我该走了。”
他站在门口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才能让那位张先生点头,光明正大地把她揽进怀里呢?
不让她送,可姑娘还是裹上棉袄跟了出来,一直送到院门外。
看着他扶起靠在草堆旁的自行车,骑进夜色深处,她才转身回屋。
车轮碾过冻硬的路面,武清匀一路蹬回青年广场,心里憋着股闷气。
这趟不仅没讨着好,还差点惹出 ** 烦。
武红见他回来,从柜台底下取出个布包裹。”抽空把这个带给宁镇长吧,上回甜甜换下来的衣裳,都晾干了。”
“成,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宁叔在不在家。”
售票厅的电话接通时,听筒里除了宁乐山的声音,还夹杂着孩子尖利的哭喊。
武清匀急忙问怎么了,对方笑着解释,孩子不小心碰了热水瓶。
挂断电话,他转头问姐姐小孩烫伤了该怎么处理。
武红一听是甜甜,也跟着着急:“烫伤可难好了,严不严重啊?”
“电话里听不出。
我先买点药送过去吧,顺便把衣服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