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欧洲军火商，我在伦敦法庭上打脸

林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泰晤士河。河水在夜色中闪着光，伦敦眼在远处缓缓转动，大本钟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赵雪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资料，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表情很冷，但她的眼睛里有血丝——她昨晚没睡，在查莱茵金属的底细。

“赵雪儿，几点了？”

“十一点。”

“你该睡了。”

“等一会儿。查到就睡。”

“查到什么了？”

“莱茵金属在欧洲的专利布局。他们的核心专利集中在军用领域，民用领域覆盖不足。我们的中医智能诊断设备，他们没有专利。他们的布局有漏洞。我们可以从漏洞切入。”

“明天再查。今天先睡。”

“好。”她嘴上说好，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她没动。

林锋没再催她。他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那份文件——施密特公司的供货合同，这次事件之后施密特主动提出把代理权从三年延长到五年，分成比例从五五改成三七，他拿三，林锋拿七。他刚把合同放下，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他的文件袋原本放在桌子的左边，现在在右边。他的笔记本原本合着的，现在翻开了一页。他的笔原本插在笔筒里，现在放在桌上。

有人来过。

“林锋，怎么了？”赵雪儿抬起头。

“有人进过房间。”

赵雪儿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她看了看桌子，看了看文件袋，看了看笔记本。“少了什么？”

林锋翻了翻文件袋。合同还在，技术资料还在，专利证书还在。他又翻了翻，数了数，一份，两份，三份——他停住了。

“少了三份。”

“什么？”

“莱茵金属的专利分析报告。你昨天整理的那份。”

赵雪儿的脸白了。那三份报告是她花了整整一个通宵整理出来的，莱茵金属在欧洲的所有专利布局、漏洞、切入点，都在那三份报告里。这些东西要是落在莱茵金属手里，他们在欧洲的第一步棋就等于白走了。不，不是白走，是被人提前看到了棋谱。

“他们拿走了。”赵雪儿的声音在抖，“他们知道我们在查他们。”

林锋没说话。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泰晤士河。河水在夜色中闪着光，伦敦眼还在缓缓转动。河对岸的某个窗户里，也许有人正在看那三份报告。

“林锋。”赵雪儿叫他。

“嗯。”

“我们要不要报警？”

“不用。”

“为什么？”

“报警没用。他们不会留下痕迹。”

“那怎么办？”

“重做。你花了多久整理的那三份报告？”

“一个通宵。”

“现在再做一份，要多久？”

赵雪儿看着他，眼眶红了。“一个通宵。”

“我陪你。”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擦。

“好。”

两个人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们脸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窗外泰晤士河的河水还在流淌，伦敦眼还在缓缓转动，大本钟的钟声响了十二下。

赵雪儿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林锋坐在她旁边看资料。时不时递给她一份文件，时不时帮她核对一个数字。他的声音很平静，她的声音也很平静。这平静，不是不紧张，是习惯了。

她突然停了一下。

“林锋。”

“嗯。”

“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他们。”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处待久了，就会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但实际上，他们见不得光。见不得光的东西，迟早会被光照到。”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林锋。”

“嗯。”

“你这个人。”

“怎么了？”

“太稳了。稳得让人安心。”

“那就安心。”

她笑了，转过头继续敲键盘。窗外的天快亮了，泰晤士河的河水在晨光中闪着光。大本钟的钟声又响了，这一次，是早上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