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欧洲之战，我当着全世界的面打脸詹姆斯
德国，杜塞尔多夫，医疗器械展进入第二天。展馆里人潮涌动，各种语言的交谈声、脚步声、机器演示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林锋的展台被围得水泄不通，中医智能诊断设备的样机前排队体验的人从展台一直排到了主通道上。几个金发碧眼的老人一边排队一边用德语讨论着什么，语气从怀疑变成了好奇，从好奇变成了惊叹。
“这个设备太神奇了，它怎么知道我的肝有问题？”一个德国老人看着屏幕上的诊断结果，瞪大了眼睛。
“中医理论，脉象分析。”工作人员微笑着解释，“我们的设备通过传感器采集您的脉象、舌象、面色等信息，再跟数据库里的十万个病例进行比对，得出诊断结论。”
“十万个病例？”老人更惊讶了，“这么多？”
“是的。我们的临床试验覆盖了全国三十多个省市，一万个病例，每一个都有据可查。”
另一个中东的采购商挤到前面，操着生硬的英语问道：“专利呢？你们的设备在欧洲有专利吗？”
“国际专利正在申请中，欧盟认证也在同步进行。”工作人员的回答滴水不漏。
而就在展台热闹非凡的时候，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开始从人群中传出来。
“听说这个设备侵犯了史密斯集团的专利。”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站在人群边缘，声音不大，但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他们抄袭了史密斯集团的技术，就是换了个外壳。”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附和道：“数据也不可靠。他们的临床试验只有几百个病例，哪来的一万个？吹牛不打草稿。”又有人接话：“中国人就喜欢造假，从奶粉到疫苗，什么都能假。这设备能信吗？”
赵雪儿从人群中挤到林锋旁边，压低声音：“史密斯集团的人。雇的，职业黑。”
林锋没说话，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展馆另一头。詹姆斯·史密斯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嘴角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正看着这边。他的两个影子跟在他身后，一男一女，表情严肃。詹姆斯注意到林锋的目光，举起咖啡杯，远远地示意了一下，像是在敬酒，又像是在挑衅。
林锋收回目光，看着赵雪儿。“他们有备而来？”
“有备。我们在欧洲的竞争对手不仅仅是史密斯集团，还有几家本地的医疗器械巨头。他们都不希望中医智能诊断设备进入欧洲市场。这笔生意要是做成了，每年至少从他们手里抢走几十亿欧元的市场份额。”赵雪儿翻开笔记本，“史密斯的公关公司在三天前就开始布局了。他们在社交媒体上买了水军，在行业论坛上发了黑帖，还给几家媒体打了招呼。”
“媒体呢？”
“有几家收了钱，准备发负面报道。我在现场看到几个记者，都是收了红包的。”
“名单呢？”
赵雪儿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都在上面了。”
林锋看着那张名单，折好放进口袋。他走上展台，拍了拍手。工作人员停下来，众人也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包括人群边缘那几个散布谣言的人，包括远处的詹姆斯·史密斯，包括那些收了红包的记者。
“大家好，我是林锋，中医智能诊断设备的研发者。”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中气十足，整个展区都能听到，“刚才有人说我们抄袭。好，我把源代码公开。”
全场哗然。赵雪儿愣住了，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她伸手抓住了林锋的袖子低声道：“你疯了？”林锋没理她。工作人员也愣住了，不知道老板在说什么。参观者更是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源代码公开？那不是把核心技术拱手让人吗？”
“这人疯了还是傻了？”
“是做秀吧？怎么可能真的公开？”
而那几个散布谣言的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林锋从展台上拿起一台样机，举起来。“这台设备的核心算法，基于中医脉象理论和十万个临床病例。研发历时三年，投入资金过亿。我们的源代码，今天，在这里，在全球观众面前，我宣布——全部公开。谁觉得我们抄袭，欢迎来查。谁觉得我们的技术有问题，欢迎来验证。中国人做事，光明磊落，不藏着掖着。”
他放下样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在展台的电脑上。屏幕亮了起来，源代码一行一行地滚动。那密密麻麻的代码，那复杂的算法，那严谨的结构，看得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看不懂的人也被这阵仗震住了。几个懂行的德国工程师凑到屏幕前，眼睛越瞪越大。
“这是真的源代码。”其中一个用德语喃喃道，声音都在抖。
“他们真的公开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而人群边缘那些散布谣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林锋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这时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大：“有人说数据不可靠。好，我把临床试验数据也公开。一万个病例，每一个都有据可查。病人的姓名、年龄、病历、诊断结果、后续治疗情况——全部公开。谁觉得数据造假，欢迎来查。”
展台电脑屏幕上又跳出了一份文件，长长的，一页一页地滚动。那密密麻麻的数据，那严谨的格式，那完整的记录，看得懂的人沉默了，看不懂的人也沉默了。整个展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德国老教授站了出来。他是欧洲医疗器械行业的权威，姓施密特，杜塞尔多夫大学的教授，也是本次展会的特邀评审专家。他走到展台前，拿起样机仔细端详，又看了看屏幕上滚动的数据。
“林先生。”他的德语口音很重，但声音很稳，“您的勇气，令人敬佩。您的设备，我会认真研究。如果数据属实，中医智能诊断设备将在欧洲市场拥有广阔的前景。”
林锋点了点头。“谢谢您，施密特教授。欢迎您随时来中国参观我们的研发中心。”
施密特教授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人群。而这一幕被记者们用相机捕捉下来，第二天登上了欧洲各大行业媒体的头版。
林锋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展馆另一头詹姆斯身上。詹姆斯的脸色铁青，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的两个影子跟在他身后，脸色比他还难看。
“詹姆斯先生，你要不要上来检查一下？我亲自给你演示。”
詹姆斯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盯着林锋，看了三秒，然后转身走了。咖啡杯被他放在旁边的展台上，没喝完。他的两个影子跟在他身后，急匆匆的，像是在逃离什么。
全场掌声雷动。德国人鼓掌，法国人鼓掌，意大利人鼓掌，美国人鼓掌，日本人鼓掌。记者们疯狂地按快门，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
赵雪儿站在展台旁，看着林锋，眼眶红了，但没哭。她的手指还在笔记本上，但是忘了写什么，就那么停在纸面上，悬了许久。她看着他站在台上，被闪光灯包围，被掌声包围，被全世界的目光包围。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很高。
林锋走下展台，回到赵雪儿旁边。
“你疯了？”她的声音在抖，眼眶红红的。
“没疯。”他的声音很平静，“不公开源代码，他们就会一直说我们抄袭。不公开临床数据，他们就会一直说我们造假。与其被他们泼脏水，不如自己把底牌亮出来。”
“可是技术——”
“技术不是靠藏出来的。是靠做出来的。我们的技术，他们抄不了。”
“为什么？”
“因为中医。五千年的积累，他们看不懂。”
赵雪儿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擦，就那么看着他，笑着，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