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故人来访

凌霄在青石镇住下的消息传出去后，第一个来的是炎烈。

大炎皇朝的皇帝，褪去龙袍，穿着一身青衫，腰间挂着一枚普通的玉佩，独自一人骑着一匹灵马，从炎城走了半个月才到青石镇。他没有带护卫，没有带随从，连个传信的太监都没带。白无尘在商行门口剥花生，看到一个中年文士从风沙中走来，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炎皇？您怎么来了？”

炎烈把缰绳扔给白无尘，大步走进商行后院。凌霄正坐在石凳上喝茶，看到炎烈进来，站起身。两人对视了片刻，同时笑了。

“凌霄，你瘦了。”炎烈在他对面坐下。凌霄给他倒了一杯茶。“陛下，你老了。”

炎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朕确实老了。上个月刚过了五十大寿，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朕坐在龙椅上，忽然想起你。朕在位这些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和你多喝几顿酒。”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壶酒，放在桌上。酒是天外天带回来的，圣级灵药酿造，一壶的价值够买下半个炎城。他倒了两杯，一杯推给炎烈。

“陛下，皇朝还好吗？”

炎烈端起酒杯，闻了闻，眼睛一亮。“好酒。皇朝还好，燕国那边彻底老实了，边境几十年没打过仗。你的凌霄卫扩编到了五千人，韩青当了大将军，天天嚷嚷着要去找你。”他喝了一口酒，长出一口气。“但朕知道，你不想回来了。”

凌霄没有否认。“陛下，我的路在诸天万界，在天外天。皇朝是起点，不是终点。但起点永远在。”

炎烈点了点头，放下酒杯。“朕明白。朕这次来，不是来劝你回去的，是来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凌霄端起酒杯，和炎烈碰了一下。“好。有酒喝，有花生剥，有朋友来，够了。”

两人喝着酒，从中午喝到傍晚。白无尘蹲在院门口剥花生，听他们聊边关的战事、朝堂的趣闻、圣地的变故。聊到后来，炎烈喝多了，趴在石桌上睡着了。凌霄把他的衣袍披好，坐在旁边，看着天边的晚霞。

第二天，炎烈走了。走之前，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塞进凌霄手里。“这是当年你留给朕的那枚。朕一直戴着，现在还给你。拿着它，别忘了大炎皇朝有你这么一位大将军。”

凌霄接过玉佩，挂在了腰间。

炎烈走后第三天，苏婉来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玄天宗宗主的口信和一箱子灵药。灵药是玄天宗这些年攒下的，品阶不高，但胜在心意。

“凌霄，宗主说，这些灵药你收着。玄天宗欠你的，这辈子还不完。”苏婉站在院门口，不敢进来。凌霄的修为太强了，强到她站在门口就觉得腿软。

凌霄从石凳上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接过箱子，放在石桌上。“苏婉，进来坐。”

苏婉犹豫了一下，走进院子，在石凳上坐下，手不知道放哪。凌霄从白无尘手里抓了一把花生，放在她面前。“剥花生。白无尘一个人剥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