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山门之外

凌霄端起茶杯。“不是听我的，是听利益的。万道神宗倒了，对他们没好处。三家平衡，他们才能安稳。万道神宗一旦被灭，下一个就是他们。”

白无尘收起玉简，转身跑了。凌霄坐在院子里，看着核心层的天空。三天，留影石公开。天玄真人会疯，万道神宗会乱，诸天万界会震动。但凌霄不在乎。他要的就是乱。乱中，才能把前世的恩怨彻底了结。

三天后，留影石的内容出现在了天机阁的情报网络中。太虚圣地、混沌魔域、万道神宗的核心层势力的宗主们，都收到了这份“礼物”。天玄真人从背后刺向天帝的一刀，成了诸天万界公开的秘密。

万道神宗总部，天玄真人从修炼室中冲出来，衣袍凌乱，白发披散，眼神中满是血丝。他站在山门前，看着远处议论纷纷的弟子，脸色铁青。

“凌霄！”他的声音在万道神宗上空回荡，但凌霄听不到。

青石镇商行后院，凌霄盘腿坐在修炼室中，天殒剑横在膝上。

圣陨诀第三层的心法在体内运转，小世界中的小树已经长到了一丈二尺高，圣格从拇指大小长到了核桃大小。三重中期巅峰，距离三重后期只差一步。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记载的是圣陨老人的修炼心得——突破圣境四重的关键，不是在丹田小世界中凝聚更多的圣力，而是将小世界中的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融合，形成时空法则。时空法则的雏形，是圣境四重的标志。

凌霄把玉简放下，闭上眼，将神识沉入小世界。

时间之海在小世界中缓缓流淌，空间法则的纹路密布在小世界的壁障上。他尝试将两者融合，但每次一接触就弹开。法则的融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凌霄睁开眼，没有气馁。他有前世的经验，知道路怎么走——需要一枚时空法则结晶，至少圣境四重妖兽的内丹，或者一枚远古遗迹中遗留的时空结晶。

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天机阁的情报玉简，神识探入。核心层有一处禁地，名为“时空裂缝”，据说是远古圣境强者大战撕裂的空间裂缝，常年有时空乱流。禁地中有时空法则结晶，但禁地本身也是九阶禁制，圣境四重以下进入会被时空乱流绞杀。

凌霄把玉简收起来。时空裂缝，他的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