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问罪

韩千山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子，你在教我规矩？”他一步踏出，半步圣境的气息如山岳般压下。周云鹤被压得退了两步，苏婉脸色发白，凌霄纹丝不动。他的衣袍被气息吹得猎猎作响，但脚一步没退。

韩千山的眼睛眯了起来。凌霄的气息比他预想的要强，半步圣境初期的修为，但气息中夹杂着时间法则的波动——那是在小世界中凝聚了时间河流的标志。韩千山自己也有时间法则，但远没有凌霄的精纯。

“人是我杀的。你的说法，我不认。”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柳元的储物戒，扔给韩千山。“柳元的东西，还给你。人，你带不回去。”

韩千山接过储物戒，神识探入，脸色变了一下。储物戒里有一枚万道神宗的外门执事令牌，是柳元叛逃时从万道神宗拿到的。凌霄留着没用，还回去，是表明态度——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韩千山沉默了片刻，收起储物戒，转身就走。两个随从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周云鹤长出一口气。“凌霄，你刚才差点惹大祸。”凌霄看着韩千山消失的方向。“他不会动手。他的任务不是来打架，是来探虚实。探完了，回去报信。万道神宗不会为了一个柳元跟玄天宗开战，不值当。”

周云鹤不再说话。凌霄转身走回山门。苏婉跟在后面，低声问。“凌霄，你刚才要是跟韩千山打起来，你有把握赢吗？”

凌霄没有回答。他有把握。破天诀第五层大成，加上天殒剑，加上时间法则的加持，韩千山在他手下走不过三十招。但他不能打，打了就是玄天宗和万道神宗开战。开战的结果，是玄天宗被灭。凌霄需要玄天宗，玄天宗是他的跳板，跳进核心层，跳进万道神宗，跳进天玄真人的视线。

“苏婉，万道神宗在内层的势力范围，除了核心层，还有没有分部？”苏婉想了想。“有。在内层东面有一座城，叫天阙城，是万道神宗在内层最大的据点。城中有一个传送阵，直通万道神宗总部。”

凌霄记在心里。“天阙城的城主是谁？”

苏婉说：“万道神宗内门长老，赵无极。半步圣境中期。”

凌霄点头。天阙城，是他的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