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兵临城下

凌霄的伤还没好利索，天剑圣地的大军就到了。

不是试探，不是佯攻，是倾巢而出。韩天行亲自带队，韩烈山压阵，七个王侯九重的长老一字排开，身后跟着三千弟子。队伍从东面山脊铺到西面山谷，黑压压一片，旌旗遮天。

凌霄站在藏经阁屋顶，看着那片黑云缓缓压近。白无尘蹲在屋檐下，手里没花生也没瓜子，攥着剑柄的指节发白。

“三千人。我们只有一千二。”白无尘的声音很平，但凌霄听得出他嗓子发干。

“人多没用。”凌霄跃下屋顶，落在藏经阁门口。“能打的不是靠人数。”

柳青云从山路上走来，灰袍，没带剑。他走到凌霄面前，停下脚步。“韩天行交给韩烈山，我对付。其他的，你来。”

凌霄点头。

柳青云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符，塞进凌霄手里。“这是灵脉的总控令。如果我守不住，你带着母晶和总控令，从后山走。圣地可以丢，传承不能断。”

凌霄把玉符推回去。“长老，圣地丢不了。”

柳青云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山门。

天剑圣地的大军在圣地东门外五里处停下。韩天行骑着一头王侯九重的妖兽坐骑，站在阵前，目光越过千丈距离，落在柳青云身上。

“柳青云，交出母晶和凌霄，我饶圣地弟子不死。”韩天行的声音像打雷，震得山门上的瓦片簌簌往下掉。

柳青云没说话，拔剑。剑身雪白，剑锋上流转着寒芒。王侯九重巅峰的气息从山门上升起，像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韩天行的威压。

韩天行冷笑一声，一挥手。三千弟子同时向前推进，脚步声震得地面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