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真正杀招

凌霄从来没把天剑圣地的总攻当成单纯的兵力对决。

如果圣地真的弱到那种地步，天剑圣地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劲——内奸、毒丹、爆灵阵、暗杀，折腾了几个月，早就该大兵压境了。他们没有，说明有顾忌。凌霄一直在想，他们在顾忌什么。

站在天璇峰顶，看着内门弟子忙忙碌碌地搬运灵石、修补阵法，凌霄忽然想通了。

“白无尘。”白无尘从石凳上站起来，手里还攥着几颗花生。“我问你，圣地有皇道境的老祖吗？”

白无尘愣了一下。“听说有，闭关几十年了，没人见过。”

“天剑圣地也知道老祖的存在，对吗？”

“应该知道。天剑圣地建宗比圣地晚，他们建宗的时候，老祖就已经是皇道境了。”

凌霄点头。这就是了。天剑圣地顾忌的不是柳青云，不是灵脉，不是母晶——是那个闭关了几十年、谁都没见过的皇道境老祖。韩天行不确定老祖是死是活。如果老祖还在，他大举进攻就是送死。所以他一直在试探，派韩千山来，派韩烈来，让内奸盗取情报，都是为了确认一件事——老祖还在不在。

凌霄转身下山，去找柳青云。天枢峰顶，柳青云站在老松树下，手里没端茶，望着北方。凌霄把想法一说，柳青云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韩天行不是怕我，是怕老祖。”柳青云转过身，“但老祖的事，我也不确定。他闭关前说过，不到圣地生死存亡之际，不要惊动他。这些年我从来没去找过他，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凌霄问：“老祖在哪里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