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榜首之战

第二天一早，第二峰的演武场被围了三层。外门七个峰的弟子来了大半，连几个内门弟子都混在人群里。凌霄走进场时，沈苍生已经站在中央了。

黑衣黑剑，国字脸上没有表情。他手里握着那柄插在巨石上的铁剑，剑身漆黑，没有光泽。王侯六重中期的气息沉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压着的东西，让围观的弟子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马成挤在人群最前面，手心全是汗。“师兄加油！”他喊了一嗓子，声音在吵闹中根本听不见。

赵横站在远处，身边跟着光头。他的脸色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凌霄打赢洛清河他不高兴，但凌霄输给沈苍生，他更高兴。怎么都不亏。

“外门排名挑战，一场定胜负。”沈苍生的声音很沉，“凌霄，你连打四场，要不要歇？”

凌霄拔剑。“不用。”

沈苍生一剑刺来。速度不快，但剑锋过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凌霄举剑格挡，两剑相撞，火花四溅。凌霄退了一步——沈苍生的力量比洛清河大得多。

第二剑劈到面前。凌霄侧身闪过，反手削向沈苍生手腕。沈苍生手腕一转，剑锋竖起，格开这一剑。两人你来我往，剑光交织，地面被划出一道道白痕。

三十招。五十招。八十招。

凌霄的《凌霄剑诀》以快著称，但沈苍生的剑法极简，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他是凌霄到圣地以来的最强对手。一百招时，沈苍生的剑势陡然加快，像暴风雨般砸下来。凌霄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的青石板碎了两块。

“凌霄要输了！”人群里有人喊。赵横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凌霄没有慌。他在等破绽。一百二十招，沈苍生的剑势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他的王侯气消耗过半，发力不如之前连贯了。

《凌霄剑诀》第三式·破天。紫金色的剑气从剑尖喷薄而出，直奔沈苍生胸口。沈苍生举剑格挡，漆黑剑身被剑气击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但他没有退。

“好剑法。”沈苍生松开剑柄，黑剑掉在地上。“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