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道主的考验

叶灵儿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尘哥哥，你说什么？”

叶尘看着她，目光平静。“灵儿不会叫我尘哥哥。她叫我尘哥哥的时候，声音是甜的。你的声音，太淡了。”

叶灵儿的笑容凝固了。她的身影开始扭曲，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林婉清和洛青璇也跟着消散。清竹峰崩塌，阳光消失，一切归于黑暗。

道主的声音响起。“你没有被幻象迷惑，很好。但第二道考验，不是让你识破幻象，而是让你做出选择。”

黑暗中，浮现出两扇门。左边那扇门，通往灵域。右边那扇门，通往混沌虚空。

“左边，你可以回灵域，和你的女人们过平静的生活。右边，你要去混沌虚空，追杀域外天魔，守护九域。你选哪边？”

叶尘沉默。他想回灵域，想和叶灵儿、林婉清、洛青璇过平静的生活。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去混沌虚空，域外天魔迟早会再次入侵。到时候，灵域也会被战火吞噬。他的平静生活，只是暂时的。

他走向右边那扇门，推开它。门后，是无尽的黑暗和杀机。

“我选右边。”

道主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好。第二道考验，你通过了。第三道考验，命的抉择。”

黑暗中，浮现出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白发老者，面容清瘦，正是道主。他看着叶尘，缓缓道：“第三道考验，很简单——杀了我。”

叶尘愣住了。“杀了您？”

道主点头。“老夫的伤势太重，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与其在沉睡中死去，不如把最后的力量给你。杀了老夫，你就能继承老夫的全部道统，突破道境。然后，去混沌虚空，杀了那头道境天魔，守护九域。”

叶尘沉默。杀一个将死之人，来换取力量？这不是他的道。

“我拒绝。”他道。

道主一愣。“为什么？”

叶尘道：“我的道，是守护。不是杀戮。杀一个将死之人，就算能突破道境，我也会后悔一辈子。道境不是靠杀戮突破的，是靠心突破的。”

道主看着他，良久，忽然笑了。“好一个守护之道。老夫等了一万年，终于等到了对的人。”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化作点点光芒，融入叶尘体内。那些光芒不是力量，而是道主对道的终极理解。叶尘感觉自己的道心在升华，道的理解在深入。那道横亘在墟境和道境之间的屏障，终于碎了。

他突破到道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