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亲我

“陆沉，”笑笑开口。

“嗯。”

“你还欠我一件事。”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对。”

笑笑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要求是，”她停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时惯常的玩味和漫不经心，只有一种安静的，认真的注视，她不想问了，只想面前的男人回应她，活在当下，“亲我。”

就两个字。

夜风停了。灯串不再摇晃。整座城市好像都安静了下来，连远处车流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笑笑自己快要震碎胸腔的心跳。

陆沉看着她。

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了一点，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重聚，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夏笑笑，”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女人仰着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笑的明艳。

“你确定？”

“陆沉，”笑笑往前倾了倾身子，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你这个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似笑非笑的，带着一点玩味的笑，而是一种拿你没办法的缴械投降的笑。

然后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动作很轻，像是在托一件易碎品，掌心贴着她的头发，手指微微收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笑笑的呼吸停了一秒。

他凑过来的时候，她看清了他眼底所有的东西，不是惯常的漫不经心，不是调酒时的专注认真，而是一种更深更烫的，像是藏了很久终于不用再藏的东西。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嘴唇上。

很轻。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试探什么，温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点红酒的涩和檀木的香。

笑笑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攥住了他卫衣的袖口，指节收紧，把那一小截布料攥出了褶子。

他感觉到了。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试探，不再确认，掌心从她的后脑勺滑到耳后，拇指擦过她的耳廓，力道温柔得不像话，他微微偏过头，鼻尖蹭过她的鼻梁，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天台上的灯串在风里轻轻晃动，光影在他们身上摇来摇去，像一场无声的，只有属于两个人的烟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都有点乱。

夜风重新吹过来，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唇齿间残留的温热，远处的城市依旧车流不息，而在这方小小天台上，时间仿佛被谁悄悄按下了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