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旧南门开缝，仙盟总部先破防

“那就让它们排队。”

第一名代理人冲来，白刀斩向她的膝盖。

江月没有硬接。

她反手把大厅消防管掰断。

高压水柱喷出，被她灵力卷成水索，缠住代理人的手腕。白刀删掉水索，可水是活的，断了又合。

南宫蝶在频道里惊叹：“你拿消防水打天门代理？”

江月：“物业设施，合理利用。”

谢晚晴：“消防水损耗计入天门赔偿。”

陆沉：“你们谢家账本能不能给我留个岗位？”

谢晚晴：“你信用评级太低。”

陆沉：“我有苏缈担保。”

谢晚晴：“那可以做抵押物。”

陆沉闭嘴。

沈宴从侧面杀来，断刀劈中代理人胸口标记。海城公证线顺着刀锋钉入，代理人的动作慢了半拍。

陆沉一鞭抽下，把它甩进公共账本阵里。

“第二件违法工具，扣押。”

谢晚晴：“已入库。”

剩下两名代理人同时抬手。

它们胸口天门-00亮起，身体开始自毁。

南宫蝶屏幕红得发紫。

“它们要把删除指令扩散到整栋第七局！”

苏缈抬手，冰蓝本源压下。

不够。

天门代理人的自毁不是灵爆，是记录塌缩。第七局这栋楼，会被判定从未存在。连同零号井，第六层，第七层，病历册，零一魂火，全被删掉。

陆沉看向她。

“我来吞。”

苏缈冷声：“滚。”

“老板，讲道理。”

“你讲过？”

陆沉无言。

叶青衣的声音从井底传来：“病历册可以承接一部分删除。”

苏缈：“不行。”

零一魂火太弱。

南宫蝶手指停在键盘上，忽然骂了句。

“还有一个承接物。”

众人看她。

南宫蝶抬头，表情很丧。

“第七局旧数据库。”

沈宴皱眉：“那里面有收容档、死亡档、旧案档。”

“对。”南宫蝶说，“它本来就是存垃圾的。让删除指令去删旧数据库，能把代理人自毁导走。”

苏缈：“代价。”

南宫蝶没马上答。

过了两秒，她说：“第七局十年前之前的部分旧案，会丢。包括零号井外围日志，也包括一些已经没人记得的名字。”

沈宴：“不行。”

南宫蝶看他：“不导走，整栋楼都没。”

这话没人反驳。

很多时候，选择不是对错。

是烂和更烂。

苏缈翻开病历册。

零一魂火跳了跳，浮出一行字。

我记得一部分。

叶青衣低声读出来。

苏缈看着那行字。

“你能补回多少？”

病历册上浮字很慢。

不多。

但够让他们曾经活过。

苏缈合上册子。

“南宫蝶，导。”

南宫蝶咬牙接入旧数据库。

“第七局旧案库，开启牺牲分区。”

设备箱发出最后的哀鸣。

她拍了拍它。

“兄弟，悼词回头补。”

删除指令涌入旧数据库。

屏幕上一页页旧案开始变白。

失踪者编号，收容记录，外勤报告，死亡确认。

有些名字刚冒出来，就被白光吞掉。

叶青衣把病历册贴上数据库接口。零一魂火从纸页里探出，白色火苗一卷，抢下一串残名。

王某。

刘安。

旧南门警戒员。

零号井清洁工。

无名女童。

不完整。

但有痕迹。

这世上最狠的死法，不是尸骨无存。

是没人能证明你来过。

零一在抢证明。

苏缈看着病历册，没有说话。

陆沉站在她身侧，难得没贫。

两名天门代理人自毁失败，身体被旧数据库拖成灰白碎屑。

谢晚晴的入库提示跟着弹出。

“违法工具三、四，已损毁。残值待估。”

南宫蝶瘫坐在地。

“我设备也损毁，残值待估。”

陆沉：“你对残值有执念。”

南宫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