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归迹（第2 / 2页）

“天帝。”石锁开口，“那是主上吗？”

天帝想了想：“是。”

石锁问：“他为什么不留下？”

天帝指着那些灯火：“他还有事。办完了，就回来了。”

仙界密室。白袍老者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份地图。地图上，凡界的灯火忽然亮了一下。不是一盏，是所有。北边的，西边的，东边的，南边的。都亮了一下。

“怎么回事？”他问。

旁边的人说：“南边出现了一缕黑云。从南边飘到北边，落在那片坡地上。然后，灯就亮了。”

白袍老者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那盏长明灯。灯很亮，照着他苍白的脸。

“他回来了。”他说。

旁边的人愣住了：“谁？”

白袍老者没有回答。他看着那盏灯，看了很久，然后吹灭它。“找。找到他。”

魔域深处，黑袍老者也看见了那份地图。凡界的灯火亮了一下，又暗了。但比之前亮了一点。

“他回来了。”他说。

旁边的人问：“谁？”

黑袍老者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那团魔焰：“那个人。写书的人。”

灵界深处，青袍老者也看见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回来了。灯会越来越亮的。”

凡界，北边新家。天帝站在那片坡地上，看着那些碑。铁心站在他身边。

“天帝。”铁心开口，“主上回来了，为什么不留下？”

天帝想了想：“时候不到。”

铁心问：“什么时候到？”

天帝指着那些灯火：“等灯够亮的时候。”

那天晚上，天帝又去了那片坡地。他站在那些碑前，站了很久。月亮很亮，照在三万块碑上，照在那句话上——“站着的人”。他伸出手，摸了摸一块碑。碑很凉，但他觉得有一点点暖。

“你们看见了？”他轻声说，“主上回来了。看了一眼，又走了。但他会回来的。等灯够亮的时候。”

风吹过来，那些碑前的野草，在风中摇摆。天帝看着那些野草，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就好。”

远处，陈默坐在那块山石上，看着那个站在碑前的身影。阿骨打站在他身边。

“陈先生。”他问，“主上什么时候回来？”

陈默指着那些灯火：“灯够亮的时候。”

阿骨打问：“灯什么时候够亮？”

陈默想了想：“快了。”

风吹过来，那些灯火在风中轻轻摇晃。比之前亮了一点。一盏一盏，从近处到远处，连成一片。像在告诉那些站着的人——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