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谷口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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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前冲。
二十步。
十步。
五步。
接触。
周衍第一个冲上去。
破晓横扫，一头虚空生物拦腰斩断。
长夜劈下，另一头化作飞灰。
身后，二百多人同时冲上去。
锄头，菜刀，木棍，石头——
什么都用上了。
有人倒下。
后面的人补上。
又有人倒下。
再补上。
血。
很多血。
分不清是人的，还是虚空生物的。
周衍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
他只知道不能停。
一停，身后那些人就会死。
“左翼！三个人！” 系统在喊。
周衍转身，三剑斩杀三头。
“右翼！五个！”
他又转身。
再转身。
再再转身。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眼前忽然空了。
没有虚空生物了。
周衍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身上全是血。
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他回头。
身后，还有一百多人站着。
其余的都倒下了。
年轻女人倒在他身边，手里还握着那根削尖的木棍。
她看着周衍，嘴唇动了动：
“主上……俺男人……他来接俺了吗？”
周衍蹲下，握住她的手：
“来了。”
年轻女人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暖。
她的手，慢慢松开。
周衍站起身。
他看着那些倒下的人。
看着那些还在站着的人。
看着谷口那道裂缝——
正在缓缓闭合。
“裂缝能量衰减。” 系统的声音响起，**“第一波攻击被击退。但——”
它顿了顿：
“这只是开始。”
周衍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握着双剑。
破晓和长夜，都在滴血。
远处，天快亮了。
但新的黑暗，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