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霸气诀火力全开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漏出来。

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轻……轻点……”

牛大壮没轻。

他体内的青龙血脉在这种时候格外活跃，真气在经脉里奔涌，力量源源不断。

李秀兰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苞米秆子倒了一片。

泥土被蹭出了两道深沟。

李秀兰的眼泪又下来了。不是疼。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五年的空白，五年的压抑，五年的孤独，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她抱着牛大壮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苞米地里的虫子叫了一轮又一轮。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又缩回去，又钻出来。

两个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

李秀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她瘫在地上，四肢摊开，跟一滩泥一样。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

牛大壮从她身上起来，在旁边的苞米叶子上擦了擦手。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碎叶子。裤子提上去，t恤套回来。

李秀兰还躺在地上，动弹不了。

“你先别动。我出去看看。”

牛大壮拨开苞米叶子，往地头方向走。走到苞米地边缘，探出半个脑袋，左右扫了一圈。

路上没人。

路灯底下空荡荡的，连条狗都没有。

远处村子里黑灯瞎火，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

“出来吧。没人。”

牛大壮回头喊了一声。

苞米地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李秀兰才从苞米秆子中间钻出来。

她的样子惨不忍睹。

头发里夹着碎叶子和泥块，t恤穿反了，七分裤上沾满了土。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混着泥灰，花成了一片。

走路的姿势更是没法看。两条腿打着弯，一步一晃，跟刚从马背上下来的人差不多。

牛大壮看了她一眼，没笑。

李秀兰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两只手绞着t恤的下摆。

沉默了好一会儿。

“大壮。”

“嗯。”

“我不后悔。”

李秀兰抬起头，看着他。月光底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没有羞耻，没有愧疚。

“这辈子就这一次。我不后悔。”

牛大壮点了点头。

“回去吧。走后门进，别让人看见。”

“嗯。”

李秀兰转身往村子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大壮。”

“还有事？”

“……谢谢你。”

牛大壮摆了摆手。“快走。”

李秀兰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但步子比刚才稳了些。

牛大壮站在苞米地头，掏出烟点了一根。

烟雾在夜风里散开。他吸了两口，把烟蒂踩灭。

得回果园了。

今天一天没练功，丹田里的真气虽然充沛，但运转的节奏有点乱。得回去打坐调息。

牛大壮沿着田埂往果园方向走。

走到半道上，他的耳朵动了一下。

果园的方向，有动静。

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是人。脚步声，还有树枝被拨动的声响。

牛大壮的脚步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