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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夜吠?!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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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号信寄出去了。

该谈的,也谈了。

林胜利仔细复盘,发现能做的基本都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等。

“算了,不想这些了,继续干活就完事,接下来等着事情发酵,实在不行,就把刘建设那家伙绑起来,拷问一通。”

林胜利也没把心思全压在焦虑上。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所以第二天一早,几个人还是照旧在老地方碰头,他直截了当地说:

“材料寄出去了,支书那边也把该说的话说透了。后

“头急也没用,先把咱们自己的节奏稳住。”

“该收套收套,该巡道巡道。”

“该练狗练狗。”

“钓鱼那事呢?”于顺开口询问。

“先放着。”

林胜利看了他一眼:“人家真要咬,也得挑个自以为最合适的时候。”

“咱们越急,越显眼。”

“咱们不急,他们反倒容易急。”

于顺嘴里嘀咕了一句,到底还是点了头。

赵庆山在旁边听着,也跟着乐了下:“这才对,别人还没钓出来,自己先把自己绷断了,那才叫冤呢!”

在林胜利的话语下,几个人也就渐渐放松了一些,行动了起来。

把套子什么收完重新放上,就是练狗。

一方面这家伙作为头狗,很多技能都需要强化,另一方面,也训练训练这家伙找人的能力,如果钓鱼失败的话,还可以尝试尝试,让踏雪来......

“赵哥,你先进。”

几个人来到一片陌生的森林,林胜利扫了一圈林子,抬手朝里一指:“藏哪儿?”

“你自己看着办。”

“成。”

赵庆山应了一声,身子一矮,转眼就钻进了林子。

这片地儿在公社北边,不算太深,可也绝不简单。

白桦和落叶松混着长,地上有小坡,有倒木,还有几条野兔子常走的细道子,四周灌木又密,想藏个人,太容易了。

“给你十分钟。”

“足够了。”

赵庆山头也没回,摆了下手就没影了。

林胜利这边也不急。

几个人就在原地等着。

大山蹲在旁边,手指拨着雪,像是在记赵庆山刚刚踩过的几处地方。

于顺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哥,你真觉得踏雪能这么快把赵哥找出来?”

“你前头不是说了吗,它是头狗苗子。”

“苗子归苗子,可真要一下就把赵哥揪出来,那也太邪门了。”

“你等着看就是了。”

“啧,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会吊胃口了。”

林胜利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服,你也去藏,我让踏雪找你。”

“那还是算了。”

于顺缩了缩脖子:“我怕它顺着味儿,先把我裤裆给找出来。”

“滚。”

“哈哈。”

差不多一刻钟,时间到了。

“踏雪。”

林胜利一招手,原本安安静静蹲在旁边的踏雪,耳朵一下就立了起来。

“追风,你也跟着。”

追风一听自己也有份,尾巴立刻摇得飞快。可踏雪在前头压着,它到底没敢乱蹿。

“都看着。”

“今天不是抓东西,是找人。”

“先让踏雪走,它定了,你们再跟。”

说完,林胜利拍了拍踏雪的脖子:“去。”

踏雪低下头。

先在赵庆山消失的地方慢慢闻了两圈,鼻子贴着雪面,走两步,停一下,再闻。

耳朵轻轻转了转,下一刻,竟然半点没犹豫,直接朝着西北角那片落叶松林钻了进去。

“我靠......”

于顺眼睛都睁大了:“这么快?!”

“跟上。”

几个人立刻压着步子追了过去。

落叶松林里积雪比外头浅一些,地上满是细松针和枝条。赵庆山先前踩过的脚印,其实已经不算清楚了。

可踏雪一点没乱。

进林子先往左兜了半圈,紧跟着就停在一棵老松树旁边。

没叫。

也没扑。

就那么安安静静蹲着,回头看向林胜利,尾巴在雪地上轻轻扫了两下。

“赵哥,出来吧。”

树后头静了一瞬。

很快,赵庆山就骂骂咧咧地绕了出来:“靠,真让它找着了?!”

他拍着身上的雪,盯着踏雪看了好几眼:“这狗比人都精。”

“服了吧?”

“服,真服。”

赵庆山咂了咂嘴:“我刚进来还故意往左踩了两脚,后头又折回来,本来还想晃它一下。结果倒好,它连顿都没顿。”

“踏雪,过来。”

踏雪慢悠悠走了回来。

林胜利蹲下身,从挎包里摸出一小块肉干,直接塞进了它嘴里:“干得漂亮。”

踏雪吃得很安静,嚼了两下就吞了。

追风在旁边看得眼巴巴的,也赶紧凑过来。

“你也有。”

“汪!”

“闭嘴,小点声。”

追风立马呜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叼了肉,倒也老实了。

“再来一趟。”

林胜利起身,看向赵庆山:“赵哥,换个地方。”

“还来?”

“当然。”

“这头狗聪明,不代表次次都顺。得让它多找几回,把这路子踩瓷实了。”

“行。”

赵庆山也来了兴致:“那我这回绕远点。”

“你随便。”

第二回,赵庆山钻得更深,甚至故意踩着昨天巡套时留下的旧脚印蹭出去一段,最后才在一片更密的落叶松后头藏住。

十分钟后,踏雪再一次出发。

这一回,它明显更谨慎了。

在旧脚印和新味儿混在一起的地方,来来回回闻了好几次。

追风在后头急得直晃尾巴,恨不得自己扑出去帮忙。

可踏雪耳朵只是轻轻一抖。

追风当场就老实了。

过了几十息,踏雪顺着一截被蹭过的树皮慢慢转了个方向,然后一头扎进更深处那片松林。

“又对了?!”

“别吭声。”

几个人再次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赵庆山又从树后头钻了出来,拍了拍帽子上的雪,直摇头:“成了。这回我是真服。”

“我都踩到旧脚印里去了,它还能给我拐回来。”

“这狗以后真放出去找生脸,绝对是一把好手。”

林胜利没急着接话,转头看向大山:“你刚刚瞅出来啥没有?”

“看出来了。”

“说。”

大山挠了挠头,声音还是闷闷的:“它闻的,不是脚印。”

这话一出,几个人全转过头去。

大山蹲在那儿,慢慢往下说:“脚印会乱,也会被雪盖。”

“可人走过去,裤腿、鞋帮子、棉袄边,都会蹭到旁边的叶子和枝子。”

“那上头的味,留得更久。”

“它刚刚拐弯的时候,闻的就是那个。”

于顺嘴巴一下张大了:“我操。”

“你俩一个鼻子邪门,一个狗子成精,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什么成精。”

林胜利笑骂了一句:“这是本事。有用就行。”

从这天起,踏雪的追踪训练算是彻底上了正轨。

赵庆山换地方。

绕远路。

踩旧脚印。

故意在风口处多站一会儿。

有时候还先往左拐一小段,再突然折回来,从另一边钻进去。

换了别的狗,早让绕懵了。

可踏雪不一样。

一开始还会犹豫。

可找的次数一多,它像是把“找人”这件事慢慢吃透了。

它不光盯得上。

也不只闻一处。

会停。

会转耳朵。

会闻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