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扎针(第1 / 2页)
袁湛也绝对算得上是天之骄子。
姜佑安想到要和袁湛一同科举,他不仅没有怕,反而有些激动。
他无比渴望胜过袁湛!
深呼吸后,姜佑安躬身一礼,“小子有先生,便无惧。”
傅辞看着他,有时候这小子总是一本正经地说着格外动听的话。
“这话倒也不错,我这个状元还是比沈奕那个榜眼厉害些。”
不仅是状元,他还是大乾建朝以来,唯一一个六元及第。
过往种种,伴着这话,扑面而来的却是痛苦。
姜佑安猛地瞪大了眼,“怪不得小子一直觉得先生有状元之才!”
傅辞闭了闭眼,“……”
被这么个启蒙一年的小子觉得有状元之才,也不知是喜是悲。
姜佑安心跳得很快,呼吸都重了些,他觉得给梨儿妹妹的谢礼可太轻了…
日落时分,酉初,考场最后几个考子被催着交了答卷,放了牌子,神情恍惚地离开了考场。
又是一场毫无希望的挣扎。
沈奕看着桌上这一沓答纸,每一张再交时便已弥封了姓名,籍贯以及三代,还盖骑缝印。
几百份考卷,他自己一个人批阅是绝对难完成的。
所以县衙里的刑名师爷,钱谷师爷,教读师爷,都来挑灯阅卷。
沈奕信不过这些师爷,县试舞弊最是容易,但一旦被查出,县令担责,必被革职,一身功名也无。
他是沈家人,丢不起这人,也绝不允许在自己治下出现舞弊的事。
于是,吴伴当带着五位家仆,垂手站在了三位师爷身后,仔细看着。
沈家家仆都是能识文断字的。
沈奕一笑,“劳烦各位师爷,名次高的就放这边。我沈家从不和舞弊有任何牵连,若是抓到,莫怪在下不念旧情。”
刑名师爷和钱谷师爷对视一眼,两人迅速晃了晃头。
千防万防,没想到县令会这么严防死守。
手上人手又这么多。
两人心一狠,银子还可以再收,但若是真被查出来营私舞弊了,那才是得不偿失,饭碗不保。
不过是些有钱无权的,又能翻出什么风浪?
舞弊这事,本就是知法犯法,还能去公堂上告他们不成?
可要是得罪了沈家,那才不知下场会有多惨。
内堂很是静谧,只有烛火噼啪作响,一张张答卷被仔细看过。
姜梨这时也回到了家,她是坐着马车回的家。
姜大牛学了一下午,敢自己赶马了,就是赶的速度很慢。
驾着马车来悬壶斋门口接的她。
周逍看着那马车,都惊得张大了嘴。
最初姜大牛来接姜梨时,身上穿着粗布,一看就是泥腿子。
可如今,穿着细布赶着马车,怎么看怎么不像泥腿子。
他越发明显地感觉到,他没有姜梨的天赋,没能做薛太医的徒弟,到底错过了多少。
姜梨出来看到这马,就心生欢喜。
没有爹的大黑马有气势,但浑身枣红,眉间一点白,也霎是好看。
“祖父,这马真好看!”
姜大牛跳下马车,一把抱起她,“我孙女喜欢就好!安儿呢?”
姜梨一拍脑袋,“我去喊他。”
这个书呆子,她要是不喊他,他肯定今又在悬壶斋。
悬壶斋离县衙,比家里离得远。